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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绿水伴夕阳 春葩秋叶读沧桑

童玉书 林美玟的博客(题图 加拿大玛林湖精灵岛)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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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出身。下过乡,种过田。酷爱阅读和旅游。林长期从事英语教育工作,童长期学非所用,不务正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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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 话  

2008-12-14 21:46:30|  分类: 杂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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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酒     话 - Linda  Tong - 流逝的岁月  沉淀的经历

 

好友聚会,难免就要喝上几盅。

原先我不会喝酒,不但不会喝,甚至对那些聚在一起又喝又闹的瘾君子很反感。下连队后在我的搭档身传言教之下,也渐渐学会了这一口,这也算是我下乡十余年的收获之一吧。(1)

我平时不怎么喝酒,更谈不上酒量。闲暇之时,遇到三、两好友相聚,兴起,喝一点叙叙旧是常有的。尤其是老朋友相见,酒逢知己,几杯下肚,陈芝麻烂谷子都会倒腾出来,车轱辘话不知来回说多少遍。酒喝到这个份上,实在是到了最佳状态,似醉非醉,微醺如仙。思维似乎比平时活跃,记忆好像也强于往日,胆子也大于平时,能言平日所不敢言。时而还会蹦出一、二句自以为得意的“佳句”。想必,那些诗仙、诗圣们的传世之作也是如此,“一曲新词酒一杯”那样用酒醺出来的。如果再不打住,就会喝醉。喝醉后的事,自己往往记不清楚,事后经旁人提起,大为惊讶,羞愧不已。决心下不为例。

一日,公司在日本料理店宴请日本客人。老朋友了,知己知彼,也不客套,从日本清酒喝起,再日本烧酒、绍兴黄酒、威斯基、啤酒。觥筹交错间不免聊起中日民俗的异同。一日本客人提起自己只有两个女儿,没有儿子。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“断子绝孙”了。想不到翻译刚把此话翻完,坐在我身边的Y兄忽然立起身来,满脸枣红,瞪大醉眼,指着日本人大喝一声:“八格”。顿时举桌大惊。我等虽不懂日语,但也知道“八格”是在骂人。只见被骂的日本人的面色由通红变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。幸亏翻译再三解释,说Y兄因种种缘故,至今也没有后嗣,很是痛苦。“断子绝孙”可能触及他心中的痛处,酒又喝多了,才有了此不逊之语。再看Y兄,骂完后却匍匐在酒桌上睡着了。此兄平日里为人忠厚,很少与人脸红,酒后却如此胆量,足可见酒的威力。

此回到哈尔滨参加齐师院中文772班同学聚会,自思也免不了一醉方休。三十年离别,一朝相逢,岂能少酒。行前,林美玟再三叮嘱:少喝酒。我自己也明白,已两鬓斑白,不胜酒力,少喝为佳。可到了此种场合,就身不由己了。

二十三位男女俊杰围坐成一大桌,大红对联贴满了大半屋,热气腾腾、喜气洋洋。酒还未喝,人已先醉。学中文的到底和别人不一样,不但能喝,而且能说。边喝边说,边说边喝。这二十三个人说、喝一圈下来,我已经醉眼醺醺了。这一边,庆元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童兄,你就真的不记得我两在中市场,为了几杯啤酒,挤碎了人家的玻璃柜台,划破了我的胳膊的事啦?”那一边,克山在我耳旁说:“老童,你刚才发言中有一句话不对。”“哪一句?”我问。“我记得你回上海后,我两还有书信来往,你怎能说‘二十九年鸿雁断’?!”克山认真地说。“有这事吗?”“怎么没有呢,你在上海的通信地址是不是‘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’?”对啊,他这么一点,使我依稀想起了一些往事。牧童端着酒杯和我碰杯,对我说:“大哥,我清楚地记得,我们十几个同学送你上火车。真舍不得你走……”我在酒中仿佛看见了那个朦朦胧胧的齐齐哈尔火车站。秀兰是巾帼不让须眉,清脆的嗓音,豪爽的酒风,“土八路”、小崔等几个东北汉子都相形见绌。我们两聊起分别后各自的情况,各自遇到的坎坷……最后她潇洒地说: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

我喝多了,回到宾馆,则远、希昕、新生、庆元等聚在我的房间趁着酒兴又聊到很晚。

第二天一早,永州对我说:昨晚,刘连杰说了两次“撤”,你怎么都打断他,不让撤?我是那样吗?!我已记不起来了。不过我相信我会这样说。因为酒逢知己千杯少,但愿长宴总不散,哈哈!

(1)详情请见本博客中的《我的搭档杜连长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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